福叔上個月兒子娶媳婦,我載父親去喝喜酒;這星期福叔又來找父親,說是上陽明山吃炒青菜,還帶了一個女朋友;
"女朋友",我很好奇的問:福叔的老婆呢?
父親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好像去台中撿石頭,她有在玩石頭"、"聽說有的石頭還很水!"
"那福叔很好啊,老婆去玩石頭,自己還帶女朋友,真趣味喔!"我故意笑笑的亂扯。
福叔是父親的換帖兄弟,聽父親說,年輕的時候在外面跑業務,常常結交朋友,一群人聚在一起吃飯,有時候互通訊息,有生意機會就一起作,因為都是業務出身的底,所以就興起結拜的念頭。當時連同父親總共有12個人,正好分屬12生肖,父親屬兔,排行第四,福叔年紀最輕,屬豬,剛好排行第十二。上次我結婚的時候,父親特定要為他們開一桌,結果只來了5、6位,父親說有的已經回去了(意指作仙去了),有的則是身體不好,沒辦法出門。這一兩年,福叔常來,開著車帶父親四處走走,所以我也就有機會常常聽父親說當年的事:當年我們有12為結拜兄弟,福仔的年紀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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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個年紀,最難承受的是父親老了,每天晚上和父親說我先回家了,然後看著父親一個人走著,心裡總是感到一絲不安和愧疚,好像在讀著朱自清背影的故事,儘管外面的世界喧囂華麗,Facebook上如何騷動,但是只在那一刻,看著父親,我的心就像定住了,飛不動,逃離也不可能,或許這就是親情的羈絆吧,一種父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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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在高鐵的seven買關東煮,赫然發現只要買四樣就送拉麵,
我們兩個二話不説馬上點了兩大碗,份量超多的,吃的超飽。
最近這種大份量的,多到爆炸的吃東西經驗好像愈來愈普遍,在
咖啡弄吃的甜點,奶油堆疊的像座山,在覺旅咖啡點的沙拉或義
大利麵,也是一盆一盆的上,以前消費者是從A、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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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地方都有機車的人。老鳥說,
誰能讓狗不吠火車
禿鷹不空襲死屍
臭水溝的白毛 不圍攻奄奄一息的過街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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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位甜心女孩在摩托車上搖搖晃晃....
後座的突然拉長了身子,拿起手機望向天空
瞧!那是什麼?
一道彩虹映現在灰雲白光間
喀嚓一聲,粉紅色的sony Erriso連接了天空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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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會覺得整個世界都在硬化成石頭:這是一種緩慢的石化過程,儘管因人因地而有程度差別,但無一生靈得以倖免,就好像沒有人可以躲過蛇髮女妖梅杜莎的冷酷凝視一樣。唯一能砍下梅杜莎腦袋的英雄是柏修斯-----他憑著長出翅膀的涼鞋,而得以飛行。柏修斯從不直接注視蛇髮女妖的臉,而只是去看她映現在青銅盾牌上的形象......
~每當人性看來注定沉重;我便覺得自己應該向柏修斯ㄧ樣,飛入一個不同的時空。我並不是說要躲入夢境,或是逃進非理性之中。我的意思是說,我必須改變策略,採取不一樣的角度,以不同的邏輯,新穎的認知和鑑定方法來看待世界。我所尋求的輕盈意象,不應該向幻夢一般消逝,被現在和未來的現實所融化......
"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 ~伊塔羅.卡爾維諾
看到森小的小孩,就像是看到一個個伯修斯,穿上長了翅膀的涼鞋,上山下海,輕盈靈巧。背後是父母陪著小孩一起成長的努力,不小的經濟負擔,還有老師不斷自我要求的教學與對小孩的關心。這些都是沉重的......
每一個小孩的未來都有自己的路,有一天他們也會為人父母,成為別人的師長,或許還有更多艱難的挑戰;但是他們已經學會了輕盈,學到了不要沉緬在負向的思考,和僵化的冷酷凝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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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老婆一起參加森小的畢業典禮。
果然,每一個小孩都有自己的樣子;獨特的眼神、獨特的姿態、坦然的自信;簡單的說,就是打從心裏的帥、打從心理的美!
舉例來說兩件事吧:森小的兩棵大樹……一走進校園映入眼簾的就是三四個小小孩赤腳的爬上比我高非常多的樹上,然後在樹上上上下下,彷彿那兒是一個遊樂場。第二件事情,也是一個打赤腳的孩子,抓了一把飼料就衝到教室,原來有一隻大白狗正躺在教室裡頭,小孩字自然然的就靠上去餵牠吃東西,毫無拘束、那麼的自由,理所當然。
最感人的當然是典禮上一個個小孩的回憶,小孩說的話、小孩的不捨,還有父母們感動的眼淚。
我雖然是旁觀者,但是看的出這群人的認真和成長。滿滿的快樂的長大印記,真是無與倫比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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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在清水白石上坐著。水仙說:我是花,只為自己而開。每一個誰,水仙說,都有他的本分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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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地震與核災至今剛好兩個月,過去的這段時間大家對核能安全的討論,由熱切轉趨平淡,從一開始的深受震撼,到現在大家似乎又回到過去的那種冷漠態度。兩次的反核遊行,三月底的匆促,但動機強烈,走起來有使命感;四月底的這一次,雖然細心規劃卻人氣不足。儘管事實上,才僅相隔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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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熱降臨,台北盆地的氣溫飆高到35度,心中很難接受這一個端午未至,梅雨遲到的五月天氣,竟然熱到宛如七八月的紋風不動。尤其在日正當中,正是「哭餓」向外覓食的時刻,澳熱的暑氣,硬是要將人逼退,逼退人們回到冷氣房的口袋裡面,彷彿人們成了發燙的銅板,在西裝口袋裏,七上八下的。
我在豔陽滾燙、人流搖晃的街頭尋找吃食,每一家有冷氣的店都塞滿了人,尤其是年輕人一窩蜂的進出,聲勢浩壯頗為驚人;我心想,我都已經快要被太陽公公煮熟了,難道還要承受人聲鼎沸的試煉嗎?我頭一撇、眼一斜,突然看到一家小慈心麵館,七八個座位容量,只坐定了兩三個客人,其餘的空位上,則彷彿流動著一股清涼氣息,神閒氣定似地向我招手;再加上裏頭沒有成群結黨的年輕人(因為空間不夠,自然發生了篩選機制),耳根也能掙得清淨,於是乎我三步併兩步走,得救似的搶進店裏,殊不知……
殊不知,裏頭像是個蒸籠,我就要成了四川大燒包。
麵館裏因為現場烹煮的緣故,溫度節節高升,加上店內似乎未開冷氣,在只有一個通風出口的情況下,讓室內的溫度似乎比外面還要高個兩三度。霎時間我才大悟,難怪只有三位大哥光顧,原來我正躲進了大鍋爐的小蒸籠裡呀!
正想退離之際,老闆熟練又親切的一句問候:「今天要吃些甚麼呢?」可讓臉皮薄的我尷尬了,當下離開,擺明了是嫌棄人家店裏的環境,難道我堂堂一個大男人,吃個麵還挑三揀四的設定吃飯條件不成,如此這般豈不太小家子氣地像個娘們!心裡愈是這樣琢磨,腳步就愈沉重,彷彿就要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了。然而就在這如此莫名的自尊心作祟下,戰鬥力卻失而復返似的飆升,原本已被太陽曬得暈頭轉向的神智,剎時卻宛如朗照乾坤的艷陽般的自我燃燒,火熱火熱的心頭想著,「好吧!跟你拼了。」然後又看到隔壁大哥桌上正放了一碗紅澄澄的紅燒麵,我也不疑有他、豪氣干雲的回了老闆的話--「老闆,來一碗紅燒素麵。」、「大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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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媒體上大家注意到的一則新聞是,小s因為一席李敖暗戀張蘭說,激怒了李敖先生,李敖憤而對小s提告,名目是加重誹謗罪。大家看著這個奇異的連結,李敖對上小s,看八卦的心情居多。有人力挺大小s,認為女人可不好欺負的,小s的先生還跳出來回擊"誰欺負他老婆,賣房子(帝寶)也要和他告到底。"雖然身為康熙來了的忠實觀眾,我的心中卻愈想感到疑惑,我突然發覺,台灣經過這幾年以經濟為優先的發展模式,已經創造出一批標榜時尚、炫耀財富、掌控媒體且只要老娘高興,沒什麼不可以的新貴階級。以大小s為例,這些人正在樹立一種價值觀,一種態度;一種以財富為後盾的丈量指標。
回想前一陣子看到侯佩岑主持的節目,她邀請了幾位豪門千金,在節目中大秀奢華,以手上拿的晚宴包,頸項上戴的項鍊,一身的華麗衣服為教材,大談如何有品味,如何有時尚感,那些動輒二三十萬的配件華服,在她們眼中當然也不便宜,不過卻正好成為她們眼光獨到、當機立斷的戰利品,也就是說她們除了品味不凡外,個性上還有一種能買敢買的果斷力。
我在電視機前不免大受震撼。所謂高尚者,亦若是? 階級之作用,財富之區別也?
原來法國的社會學家,布爾狄厄說的是事實!
只是我們看著聰明者如小s,美麗者如侯主播,怎麼忍心苛責,甚至拋棄規矩的丈量,殊不知那些關於社會公義的價值觀、媒體的責任,就在她們甜甜的笑語、任性的撒嬌中,一點一滴的被丟棄,取而代之的就是,夢幻的海島婚宴,媒體沒有社會責任的追逐,。若再論禮金全數捐為對日賑災之用一事,李敖對張蘭的批評,不就是我們對於虛偽者出於公義的監督,以阻絕其沽名釣譽的行風成為社會的負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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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二哥的小孩從鶯歌搬回士林、重新和阿公住在一起,並且就讀士林國中之後,我的生活中好像也多了項責任。從帶著他找學校、拜碼頭,拜訪主任、老師等「大官」們,到塵埃落定開始上課,三不五時地關心他的課業學習狀況;兩個禮拜前,小孩和老師發生衝突,我也試著跑學校、打電話和老師溝通。經歷了這一個多月來林林總總的大小事情,給我最大的感觸是:當一位國中生,真辛苦。
我實在萬分不願意也從來沒有動機去回憶我的國中生活,但是當我一踏進那個校門,爬著那個樓梯,在迴廊踱步,往事就不請自來地一幕一幕在我腦海浮現,從前那個害羞、內向,懼怕老師,對課業一籌莫展的慘綠少年,彷彿又坐回教室裡頭。當我隔著窗戶望向那個青澀的、自己的殘影時,我竟然仍忍不住地嘆息:如果我的成績沒有變好、如果我沒有勇氣與學校這個環境絕裂抗議,那我的國中生活會走出比較明亮的第三條路嗎?
我悲哀的結論是,即使時光倒轉,我又重新當回國中生,情況也不會比較好。
看著我哥的小孩正經歷著與我當年相類似的困境,面對學校老師、課業、家庭的多重壓力,除了心疼之外,心中更有著一股要帶著他衝過去的力量,想要幫助他、支持他,讓他現在快樂些,將來自在些。
昨天在書局看到嚴長壽先生的新書—<教育應該不一樣>,我未及細讀,只覺得這個書名好棒。教育體制長久以來著重菁英、忽略弱勢,教育人員高傲自恃、假道學、輕視孩子的情況,竟二十多年來一成不變,多少學生家長都在這個無可奈何的結構中飽嘗挫折;大人帶著懷疑和挫敗來看待自己的小孩;小孩呢,則對於未來茫然失措,不知道這個社會將來還要對他們進行怎樣的支配與評斷。而最糟糕的是,學業的高低,還包山包海地決定了人的類別屬性,人們會說:「他就是適合教這樣的朋友」、「他就是適合做這樣的工作」、「我的孩子就是能力差」、「這個小孩就是不適合念書」;其中最似是而非、道貌岸然的說法就是:「功課我們不要求了,但是品德一定要好」,為師者一方面狡獪地推卸了傳道授業的責任,另一方面還披上寬容仁慈的外衣;但殊不知,品德好或不好,其實早已經先入為主的為課業成績所指涉,繼而又以「尊師重道」的魔咒束縛。所以儘管孩子在家裡成熟懂事,只要在學校情緒不穩的甩門,吃口香糖、留長頭髮,就會被認為是品性惡劣,需要記過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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